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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玩根

反倒成了一种隐隐的催促,有情热的先韵danyan开来,令人遐想连篇。
    将尊贵践踏成泥,看矜傲煎熬似火,从来都是最有意思、最令人血脉喷张的。
    “别急,这就来。”那人带着点笑说道,居然将雪亮的刀刃横到了他yanju旁,刀尖轻巧巧地点过yanju上方浅浅的毛发。
    李玄慈再是雪捏的g净、玉造的矜贵,锐刃架于命根旁,也不会无动于衷,他不再乱动,反而开始忍耐起来,囚住手腕的铁环都因为握紧了拳头而微微发颤。
    “怕了?”那声音带着些无知无畏的直愣气,就这么问出来了,李玄慈只觉得越发耳熟,有名字在嘴边盘旋,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越发生了恨。
    好在,那把匕首没有多停留,只浅浅在毛发上划了一刀,便移开了。
    但只这一下,冰冷金属贴过最私密皮肤的怪异感,依然将李玄慈脊骨中的燥郁点到最高点,他在移开那一瞬间,整个人暴怒,连链条都哗啦啦作响,y生生将上身拉扯着立了一半起来。
    可身上那人似乎混不在意,一切只按着自己的节奏做事,反身一跨,便生生坐上了他的x口,将勉力之气的他又压了下去。
    随即,一个温软的东西,带着润意,带着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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