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因为反应及时，其实没呛什么水。但是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闭着眼，装作昏迷的样子。
    系统充当姜离的眼睛，使她不用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外面。
    然而，姜离很快就后悔了。
    那个一直被她放在心上，总是温柔笑着的女孩，此时面容平静到冷漠，湿掉的发有一部分黏在脸颊上，眼中却像是含了刀淬了毒，恨意朝着刘亦然也朝着她自己。
    ……就像是一只失去伴侣随时都能发狂的野兽。
    姜离心中一跳，胸中泛起些酸胀的疼痛。
    她为什么要临时起意，做出一个这么愚蠢的决定！
    顾子桐看上去很冷静的叫保镖拨急救电话，然后跪下来，准备为姜离做人工呼吸。
    可是她颤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了内心的恐惧。如果姜离真的走了，她不知道还能怎么活下去。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拥有的唯一的温暖……
    姜离不忍继续看她难过，装着呛咳两声，睁开了眼。
    她头枕在顾子桐膝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女孩焦急中透着喜悦的神情，心中又甜又疼，还有一点心虚。
    “还好你来的及时。”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伸出手想碰碰顾子桐的脸颊，“……其实刚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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