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让自己成为诱饵，放在外面，以便吸引杰克的注意，好趁机抓捕杰克。
    现在，杰克也死了，那么，秋后算账的时候也到了。
    “坐吧。”
    又一次来到了王山的办公室里，王山坐到办公桌后面，指着对面的沙发，说了一句。
    在刚才和方芸芸交流的时候，王山已经知道，是左建这个家伙，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在只有一些蛛丝马迹的情况下，将杰克从茫茫人海之中揪出来的。
    这个本事就相当了不起了。
    就连干了十几年的老国安王山，心里对于左建，都是佩服不已。
    要知道，有些时候，获得线索，并不一定就能够破案，尤其是像杰克这种，潜伏多年，十分狡猾，更是很难。
    “左建，我听方芸芸说，杰克在死亡之前，他曾经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中情局的特工？”
    坐下之后，王山开口询问起来。
    “嗯，没错。”左建点头，“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在背后，操控指挥孟宪刚去打探733工厂的情报。”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王山感慨道：“这个杰克，很是聪明，外籍教师这个身份，的确是一个十分合理，让人很难去对他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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