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人呢！
    “哈哈，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再见教授，还有……师兄。”顾清澄看向秦御宇，忍着心中的笑意。
    “我送你。”秦御宇说着，走到顾清澄身边，两人一同出了门。
    一直到楼下，秦御宇也没说一句话，顾清澄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于是绞尽脑汁想了想问道：“对了师兄，你怎么突然研究起古典文献了？”
    顾清澄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江湖》的知识竞赛，但现在也只能装作不知道，毕竟这是目前最自然的话题了。
    “嗯……”秦御宇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江湖要举行一场知识竞赛，所以我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顾清澄想到刚才那几本明显被翻了很多次的书，怎么看都不像是随便看看这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师兄你研究生要读文了呢。”顾清澄说着，自己都被逗笑了。
    秦御宇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道：“师弟，你是真的傻，还是真的傻啊？”
    顾清澄瞬间无话可说了，真的傻和真的傻之间，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不傻。”顾清澄无言以对，只能鼓起腮帮子，一副很气的模样。
    秦御宇笑了笑，习惯性的抬手摸了摸顾清澄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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