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莫说他死了,他就算活着我也要亲手杀了他。阿箫,他不仅是个男的,他还是你哥。”
“他姓李名冀,是梁王之子天潢贵胄,哪里又是我哥了。大梁南风盛行您从不曾嫌恶反对,如何到了孩儿这里便不肯罢休。再者说,孩儿同一个男子执手,真就让您那么恶心……”
“但是他死了!!”沈寒潭爆喝打断,冲他吼道:“他已经死了!”
屋内顿时沉寂下来,沈秦箫沉默良久,哽咽出声:“……是。他是被沈家害死的。”
“这套说辞你不要对着我说。”沈寒潭转过身不忍再去看自己的儿子,硬起心肠|道:“你跟我回陈州。阿箫,你从小便知道男子汉顶天立地,有始有终。事无不可对人言,行事自当问心无愧。你跟我回去,对着你顾伯伯,你亲口告诉他你为什么不能娶他女儿。”
徐锦亭在一旁解释道:“孤云堡在北方势力壮大,你爹找了你五年,才从顾堡主那里听得原来你在西域天山一带走动的消息。此事本就是我们对他们不住,你爹去年联合武林义士共同抗匪一事,也因此事搁置至今。阿箫,人家姑娘等你至今尚未出嫁,无论如何,咱们要给人家一个说法。”
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只是给个说法而已,但沈寒潭与徐锦亭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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