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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摇

云堡下了聘礼,算日子明年孤云堡也该同他们定亲了。
    沈秦箫草草整理了头发,拍了拍袍袖上昨夜和衣睡下压出来的褶子,将包袱跨在肩上。然后拿起短剑走出了房门。
    反正沈寒潭已经知道了自己同二哥定下媒妁之言,与天地间入了洞房,自己此生绝不另行再娶。
    他们不同意,那自己走就是了。
    江南春色依旧,然已物是人非。
    一名戴着黑色幕笠的江湖客骑马出了永州城北门,向着正逢大乱的北方而去。
    沈秦箫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洞庭湖旁巍然矗立的永州城,然后转身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扬鞭绝尘。
    “哥,我带你去看你的山河。我们浪迹江湖不问世事,好不好。”
    城门上,站在角楼的一个守城的官兵注视着沈秦箫马上远去的背影,一动也不动。
    直到他的背影缩成了肉眼都看不见的小点,他才吹了一声苍凉的口哨,一只在南地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苍鹰应声而来。
    那鹰停留在他的肩上片刻,便展翅飞向了高空。
    从曾经的京城现在更名为胡地的“镐京”一路向北,渡过九曲十八弯的梁河,就能抵达塞北的草原。
    薛延陀、焉耆、鲜卑、突厥、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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