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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


    右肩的伤口因为刚才在怀里摸印章的缘故,隐隐有些发疼,应该是又崩开了。
    在这荒山野岭,身上带着血腥气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秦筝将沈秦箫找到的止血藤用手碾碎,又敷了一些在右肩上:“好吧。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立刻叫醒我。”
    他拿起长剑抱在怀里,靠着树闭上了眼睛。
    天色确实很晚了,沈秦筝刚闭上眼睛,陈符民就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儿瞬间像是被灌了铅似的,十分沉重。
    他紧接着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地斟酌开口:“那……那个,我也……”
    沈秦箫没理他,又往火里丢了两三截木头,定定地看着跳动的火苗。
    陈符民:“……”
    行吧,意料之中。
    他找了块儿石头,然后铺了些干草在上面算是给自己做了个枕头,平躺在地上自顾自睡去了。
    嘀嗒。
    嘀嗒。
    滴水声是最好的催眠曲,没过一会儿鼾声便从若隐若现,发展到绵绵不绝了。
    沈秦筝:“……”
    因为右肩之故,他虽然疲惫可却被这似痒似疼的伤口折磨得很是浅眠。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陈符民这小子竟然肆无忌惮地打起呼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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