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
耳朵。那个人是他从来温文尔雅的二哥吗?
四周更寂静了,静得甚至能听见城墙内铁甲摩擦的声音。
他看见那个人跪着仰起头,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不要……”
“不要!”
“不要——”
死意已决的长剑并没有因为他的喝止而停下动作,也并没有因为他翻下城墙而改变自己的去意。
沈秦箫终于看清了他转过来的脸——
那张不甘,遗憾和痛苦的脸。
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男人的鲜血染遍了长剑,喷洒在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朱雀大街上。
“哥!”他踩着千军万马的头顶,飞奔到他面前。
“哥——”可惜太迟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接住了沈秦筝的身体,然而才刚刚碰到,他的手上已然是滑腻血腥一片。
长剑“哐铛”落地,沈秦筝那紧紧攥着香囊的手,被沈秦箫一把抓紧,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
根本止不住。
“哥,我是阿箫啊!”
鲜血已经浸湿了沈秦筝半边身体,他锁骨处的阳鱼印记偷偷闪了一下,然后逐渐暗淡无光,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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