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
倘若此刻房梁上还有暗卫蹲守着,那么一定能看见他们这主子脸上痴痴的笑意。
由心而生,破土而出,恍若新竹一般抵挡不住。
沈秦筝将桌上那张《临江仙》收起来,又铺了一张雪宣,毛笔蘸墨,笔尖轻点,挥笔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挥斥方遒,好不快意。
他搁下笔,喊道:“莫青!设宴!”
门“吱呀”一声开了,莫青端着一碗撒满了香荽碎末的素面进来:“大人大病初愈,罗大夫不会让您喝的。何况小公子生辰都过了,哪儿来的由头,您先吃点儿这个吧。”
沈秦箫醒来的时刻,正是七月十五的子时。徐行那时候忙忙地将莫青拉过来,走至近前就听得沈秦箫问道:“几日了?”
徐行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急忙回道:“十五,正是你的生辰!你睡了六日啊!可算是把我们吓死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沈秦箫的床榻:“你要是出了事,我爹非得剐了我不可。”
沈秦箫:“他呢?”
莫青听出他在问沈秦筝,忙回道:“大人还未曾醒来。小公子您先喝些药,这是永州城的名医开的方子……”
然后听沈秦箫遗憾地说出“又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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