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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怪

 他感觉那呼吸渐渐变成了丝线,从他的鼻腔进入了他的喉咙,他的肺腑,最后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经脉,甚至魂魄。
    然后猛然惊醒。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近乎有些暧昧了。
    沈秦筝猛地将手从他的手腕处松开,松开的一瞬间却感到了沈秦箫的挣脱。
    他讪讪地收起手,再去看沈秦箫,却发现他低下头,好像在看着他刚刚捏过的地方。
    他心里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为什么也要躲呢?
    诚然,他们小时候相处时,比这更近地接触都太多了。现在此地无银,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沈秦筝清咳了一声,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抛诸脑后,然后换了个笃定的语气问道:“三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沈秦箫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坐在了凳子上,双手紧紧攥紧狠狠捶了一下桌子,而后又松开,任其随意而动。
    “江南有报,几年前的瘟疫又重出于世。父亲要我们来调查瘟疫一事起因,并让我们掐死所有的线索,防止……防止被有心人抓住国公府的把柄,查到国公府来。爷爷传书附言,若是不方便……灭口,骗那些人吃下刚焚烧完的香灰,便能伪装出那个样子。”
    “但那妇人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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