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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

一道留在身上久久不散去。”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沈秦筝:“大人,莫管家吩咐过。让我等彻查城中青楼柳院,没有一处妓馆用过这种脂粉香。而那位傅员外……”
    他说到这儿便将话音顿住了。
    沈秦筝知道他要说什么——傅义天那日曾在洞庭湖上租过一艘画舫。
    这画舫是租用的城西烟花巷里的妓馆,但他夜里曾去查访过,这妓馆里并没有人用这种白布上的脂粉香。
    不是这妓馆里头的,那只能是外头来的。
    或者,是傅义天自己身上带的。
    沈秦筝瞳孔缩紧了,他一时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沈秦箫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当日的情形,一把摸向一直背在背后的黑色幕篱。
    他将幕篱一把扯下来,并将手中短剑抽出来递给伍洋,急道 :“我曾近得他身,这幕篱上的黑纱拂过他的后脖颈处。这柄短剑也曾逼过他身,兴许还有些味道。这位伍大哥,你且再闻闻。”
    谁知伍洋将这两样东西向后一推,并不接手。只是温柔微笑着看向沈秦箫,答道:“小公子,我六感尽失,连看你们都有些模糊,此时已是一名废人了。”
    众人听闻此言,登时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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