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不曾见过。”
沈秦筝也懒得计较徐行咆哮公堂,波澜不惊地问道:“那为何当本官查验尸体去摸那毒香灰时,你二人却神色有异,出言阻止?昨日本官在洞庭湖遇见你二人之前,你二人又在何处?可有人证?你二人来此地究竟有何目的!”
此话一出,堂下却忽然鸦雀无声了。
沈秦筝再拍惊堂木,“啪”一声,砸得心碎成了碎瓷片。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秦箫,觉得自己有些心伤。他三年前对秦国公府失望透顶,唯一只剩下了他父亲与台下这小小少年还能聊做慰藉。
可秦国公府腌臢烂泥塘,哪里还有无尘净土供这天真无邪的青莲肆意妄为地生长。
他语气加重了些:“本官在问你们话!”
台下依旧沉默。
从小就没过过苦日子的秦国公小公子哪里跪过这样的地面,小时候就算是跪祠堂那膝下也是垫着厚褥子的。
沈秦筝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下去,他希冀他们俩谁能说出些什么为自己开脱。可是随着桌案上的香“簌簌”落下,堂下那两人其中一个挺直了腰杆,用甚至能算上仇恨地目光瞪着他;而另一人,因着不习惯跪着,身子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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