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柳
沈秦筝望过去,只见沈秦箫将他自己的酒袋子递了过来:“你不是渴了?”
“我,咳,有……”
沈秦箫连忙给自己找补:“有就算……”
话还没说完,酒囊已被抢过:“有心了。”说完便仰头喂了一大口。
也是奇怪。本来他并不干渴,舔舔唇也只是习惯使然。可这一口酒喝下去,喉咙烧起了一丛烈火,直通向肺腑,隐隐有燎原之势。
他只觉得自己咽下了灼人的火焰,登时便干渴焦躁起来。
唇触及处是酒囊的囊口,那里只有少数液体残留,沈秦筝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囊口,感觉有些缓解那份莫名其妙的焦躁,又纵容自己得寸进尺了点,将囊口整个包在了口中,将这酒又饮了些许。
明知饮鸩止渴而为之。
他不知道,沈秦箫眼色顿时变了。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清晰的喉结,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待沈秦筝重新将木塞子塞好递回给沈秦箫时,他已经回过头去。沈秦筝看了看沈秦箫的侧脸,欲盖弥彰道:“天有点热了。”
沈秦箫躲闪目光,声音有些沙哑:“是。酒也有些烈。”
“……”
又是一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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