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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

   四年前那场瘟疫实在是动静太大,惹得乱子足以让经历过叛变的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他当机立断:“叫上城内名医,跟我走一趟十甲村。调集全永州府内所有的医者随时准备,并将此事告知百里外的西南驻军。另外……”
    沈秦筝提笔就在刚刚拿起的纸上写给傅义天的回信,嘴里吩咐道:“给德泽兄递信,我改日再邀他一聚。”
    “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就今天吧!”门外走来一主一仆:“修远,我同你一道前往。”
    修远,就是沈秦筝的字。
    沈秦筝去年回京向刘阁老家商议婚事延后一事,同时也顺便在京城行了加冠之礼。当然,族中长辈并无一人前来,于是沈秦筝自己对着祖宗宗祠三跪九叩,给自己定表字“修远”,取意“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之意。
    “德泽兄,你怎么来了。”沈秦筝很是惊喜道。
    来人头簪一顶翠冠,身着一袭月白提花缎圆领袍,腰下用近年苏绣正流行的绣法绣着几丛翠竹,竹下宣石紧簇。并不贵气,却带着说不出的风雅。
    “我有一远亲,不过表了三千里,今日正好来城里走货,恰巧遇见便留了些饭。却不想听他说起了西南桐岗岭好似又出现了三年前的瘟疫。”傅义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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