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
嘴里吐露,那合该是承担了多大的担子!
“哦对了,”沈秦筝又想起来什么,问道,“他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年的风云变幻实在是太多了,他不相信沈秦箫对于秦国公府与将军府之间的明争暗斗毫不知情。
所以沈秦箫明知道自己的立场还赶在生日的时候过来吃一碗面的时候,他承情欣慰又无地自容,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出现了又能说什么呢?
说他已同秦国公府反目,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还是说他那些见不得人,违背人伦的悖德欲望。
他曾想过,希望能在新帝同旧权的争斗中为自己谋一个活路,希望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去见那个人。仅仅为了告诉他,他们不是亲兄弟,但他对他会比亲兄弟还要好。
一辈子对他好,仅仅如此。
他太乐观了。
总有一天他沈秦筝会死在新皇摆布江山社稷的血路上,而沈秦箫,总有一天会扛起父辈的家业,永远站在他的对立面,一生不得挣脱。
他们最好不过无休争斗,最坏不过阴阳相隔。
晏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开口道:“小少爷哭了,什么也没说。”
沈秦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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