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台
算起来,这些被牵扯进争储的已故官员们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给寒窗苦读十余载的莘莘学子们挪了窝。
李肆:“沈尚书掌管吏部经年已久,劳苦功高。上皇在世屡屡称赞,朕本来也放心将选试一事交由爱卿。只是前翰林大学士郭池致仕前向朕力保今年的新科状元沈大人,一同作为今年再开恩科的选试辅官。本来按照资历,翰林院里由孟大学士做主,排不上沈大人。但郭池致仕前曾是朕的授业恩师,何况沈大人的策论是孟大学士和昝太傅亲自拿到朕跟前儿夸过的,想来作为辅官也能说得过去。就是两位爱卿的关系……”
沈寒林自然知道新皇指的是同出沈氏一门,须得避嫌。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就是让他来想个能搪塞过去的理由的。
尽管心里已经恨得牙痒痒,沈寒林还是一脸端正道:“皇上无须忧虑,此事以往并非没有先例。微臣敢以乌纱作保,开春恩科如何,那么年末的选试便是如何。”
今年选试,沈秦筝再夺榜首。
主考官孟正孟大学士等人明卷记名时才知道今年这位文采斐然的头名,竟是同为考官的沈尚书的外甥。沈尚书为了避嫌,将自己外甥除名,此事当时还传为一段美名佳话。主考新晋翰林院首孟正孟大学士和太子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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