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台
昔。而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在这一场清洗中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些旁支远亲牵扯进去,对比起在京城风云中依然独善其身、盘虬卧龙的秦国公府,自然又忌惮了三分。
自新帝上位,沈寒溪又上书请命,早早跑到自己的老地方朔方躲着了。留在京城处理这诡异的关系的,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新科状元,沈秦筝。而这个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连金榜题名的喜宴,都不敢在自己的本家秦国公府办。
沈寒溪当然瞒下了密诏的来源,就算是这样,长久在沈府不受待见的沈秦筝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看。如果让老国公彻底了解事情的因果……
沈秦筝私下里苦笑着琢磨过很多次:“大概会不顾皇家的脸面,把我赶出去吧。”
秦国公德高望重,权倾朝野,自然有这个魄力。
而沈秦筝觉得自己今天,着实被这新皇结结实实坑了好大一把。他暗自嘀咕:“来者不善啊……”
他收回手紧跟上前,在心里不住地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应付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大伯。
御花园内。
红颜亭四面透风,大内众人就算早早放上了防风帘,可这深秋一阵阵的凉风还是吹得沈寒林直哆嗦。
沈寒林刚下朝,还没走出宣政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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