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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瓮

箫已经完全哭得顾不上说话,在一旁的徐伯只好替他回答道:“我们在街上看见小少爷正慌里慌张的跑,于是就赶紧赶过来。发现您就倒在地上,小少爷说的那三个蒙面人已经不见了。你的钱袋子空了,许是遇上了贼寇。好在人没事,真是万幸!”
    沈秦筝心想:“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他在身上摸了摸,把鸡血石珏攥在手中,他想起了那人称他为“殿下”。
    沈秦筝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要称他为殿下呢?他自小都在沈府长大,没离开过沈府一步,自己又是沈寒溪从战场捡回来的弃婴。
    沈秦筝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把此事装在心里,并不告知沈府众人。反正对他来说,这里也没有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一月快要过去,沈秦筝依旧独身一人在家里呆着,沈寒溪长期驻守边关,老国公和沈府众人就像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既没有人过来探望,也不曾有人前来送药。
    只除了沈秦箫。
    沈秦箫天天拉着徐伯过来,在二房院子里一呆就是一整天。说来也奇怪,每天送走了授课和教武艺的师傅以后,沈秦筝全部的时间都被沈秦箫占据了。
    沈寒潭夫妇长期在陈州待着,沈秦箫一个人在京城里养在长公主屋里,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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