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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

说道:“我想去找爹爹。”
    沈秦筝叹了一口气。
    是啊。
    从凉州城外遇袭,到现在约莫将近有近半个月的功夫了。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离开过父母一步。现在经历了这么一大场变故,沈寒潭又音信全无。要他一个人独自承担所有的压力,谈何容易。
    他们九死一生,千方百计地从黠戛斯脱身挣出一条活路,在这过程中,其余的感情都被那一点逃出生天的勇气和唯恐被抓住的恐惧挤压得乏善可陈。
    现在,一点思念只稍稍浅尝辄止了那么一滴,却汹涌得惊涛骇浪,翻天覆地地入了魂。
    沈秦筝抬起头看了看房屋的横梁。这屋子只给他们三个小孩儿住,可沙州刺史江潮生却不知是因为谁的缘故,给他们安顿了这么大一间别院住着。
    天高皇帝远,说一声逾距也没人管,这便是边疆和京城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区别。
    明明大家都该是这样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众人皆醉我亦昏,而他那一心保家卫国的父亲,却偏偏做了个“独醒”的人。每年的家信中,沈秦筝总是能从沈寒溪对于边关防务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朔方城的清苦日子。
    不过清苦的大抵只有朔方节度使一人。坊间传言,朔方兵马的油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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