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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

寒潭吼完,他就“哇——”的一声,嚎了出来。
    一边嚎,一边还没忘了解释:“庄主,呜呜呜庄主息怒,阿行和阿箫想爹爹,阿行错了呜呜呜。”
    沈寒潭听了这话,气没撒完,火先灭了一半。
    他转过头去看向沈秦箫,蹲**把他身子转过来,果不其然,沈秦箫倔强的小脸扭成一团,眼睛里的泪花花悬空在眶里,就是不肯掉下来。
    这阵仗,别说沈寒潭,沈秦筝看着都心软。
    好不容易掉下来一颗,堪堪砸进沈寒潭心里,成功的让他另一半火也熄了下去。
    沈寒潭叹了口气,一把抱起刚砸了一颗金豆子的沈秦箫,另一只手抓着嚎啕大哭的徐行往马车处走去。
    迈了两步,沈秦筝听见他对着自己说:“阿筝,准备上路。”
    沈秦筝连忙三下五除二地把牛肉干塞进了嘴里,拿着水壶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趴在沈寒潭背上的沈秦箫突然扬起头,对着路上的沈秦筝,挤了挤眼睛。
    而在地上好不容易止住哭声,正抽抽搭搭一声一声啜泣的徐行,也逮了个空,小心翼翼的向他弯了弯嘴角使了个眼色。
    沈秦筝:“……”
    到底是他沈寒潭的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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