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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

    沈寒潭把信收好,道:“回复徐堂主,我不日北上,请他速来。西北各地做好接应。”
    家仆领命而去。
    沈寒潭转过身来:“大侄子,送你回朔方找你爹,去吗?”
    沈秦筝抱着在他身上到处乱抓的小弟弟,对着沈寒潭露出了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
    他离开京城时才四岁,在京城呆了一年半载,总共就见过他这个爹三回。刚入国公府算第一次,入京述职算一次,然后沈秦箫出生,又算一次。
    算下来,短短几天的相聚,说过的话还没有沈寒溪的一篇奏论长。日常的交流,就靠着每月一封专门带给儿子的家信。可就算这信中的寥寥数语,带来的力度也比想象之中更坚实。父亲这个身份,到底还是经年持久的情感沉淀产物,一听就觉得自己背后是巍峨高山,能让自己一往向前。
    不善言辞的节度使将军在字里行间,带给他的那种独属于父亲的隐晦温情,他其实是能感知到的。
    沈秦筝一直没有说清楚,其实当年沈寒潭过来要带他走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一直期盼着自己那不苟言笑的父亲能回绝沈秦夫妇的好心,开口留他一留。
    可是他没有。他好似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日后把他送到朔方来”,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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