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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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弘阴恻恻地开口:"庭州有人拦住了他,在庭州呆了一日立刻赶回了朔方。朝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是谁!"
一只信鸽扑棱着落在了沈弘的窗棱上,那是来自西北的信使。沈弘和沈寒林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清楚,那是沈家的信鸽。
沈寒林将信鸽腿上的字条取下来,缓缓展开——
"父亲尊前:寒溪顿首。久居边关竟不知家中精图伟略,儿子不孝。儿子不愿失家,更不愿失国。若家国难全,儿子只能身祭河山,以偿百姓流离。来世再报父亲母亲养育之恩,沈寒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沉默,良久。
老国公一声长叹,眼中已然含满了泪水:"诛心,诛心呐——"
沈寒林亦是长叹:"就知道他会反对,才特意把他调开。我……"
他们永远失去这个家人了。沈寒溪一定不会将此事公诸于众,但是也一定再也不会回家了。
沈弘此刻只觉得自己心里生生被剜掉了一块心头肉。他们本想先斩后奏,等最后功成,沈寒溪顾家至极,只能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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