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托孤

名其妙地安上“谋逆”的罪名了。
    沈寒潭定定地看着这个中年人,中年人也一直未曾眨眼地盯着他,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沈寒潭一笑,突然扒开自己的左肩头,露出了自己锁骨上方的刺青。
    一块“阳炎”图样的黑色刺青。
    中年人当然看见了这块刺青。他把放在腰间的手缓缓移开,然后放在了地上那柄血迹斑斑的剑柄上,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继续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寒潭。
    沈寒潭心道:“他还没放下戒备。窝里反么?”
    他尽量放下语气里的嘲讽,开口道:“大人辛苦,不知‘玉石尚在何方?我等奉命前来接应,请大人移交吧。”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瓷瓶,将里面的东西一口饮尽。然后用尽全力纵身一翻,突然身轻如燕一般,翻上了枝桠丛生的老槐树。
    沈寒潭眼睛一眯,心道:“死士。”
    他刚刚喝的药,既能给他瞬间的力量,也能不出半天,便要了此时已经虚弱到站都站不起的他的命。
    非死不饮,死前还要榨干最后一丝骨血。委实没有人性的组织。
    中年人不一会儿便翻身下地,手上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男童。尽管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