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声机，只是装饰品，还是蓝牙连接，室内循环着eagles的《hotel california》。
    美式复古的装潢，两个人窝进做旧的皮质沙发。
    老板也是服务生，他拿走菜单慢悠悠踱来，问要喝什么。
    姜云圻：“普通黑咖啡就好，一杯，不要奶也不要糖。”
    老板：“要什么甜点？”
    姜云圻：“给她一块黑森林蛋糕。”
    老板抬步准备走，又转回身。
    “你有点眼熟——”
    栗若忙接话：“我们自取。”
    “不摘掉口罩，不喝东西？”
    栗若又讲：“他脸上长痘痘了，喝咖啡心悸。”
    中年老板恍然大悟“哦”了声：“陪女朋友的呀。”
    人走远。
    姜云圻失笑：“你比我经纪人还反应快。”
    栗若回：“小心为好，你现在身处风口浪尖。”
    还到处乱逛，栗若有些坐不住。
    姜云圻稳住她。
    “栗若，我就想和你安静独处一会儿。”
    栗若埋头看餐桌上的褐色纹理，耳根露出可疑透红。
    吧台处，老板也不客气，喊蛋糕切好了，咖啡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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