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七章心弦紧绷
眼闭只眼,可你在天津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溜走了。”
傅作义道:“我要是真打招呼,能不能走得了就另说了。用谢副委员长的话形容,就是什么时候都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张学良道:“幸好东北后来易帜,不然我们再次兵戈相见,我就不会再把你放走了。”
傅作义先是拱手、然后又端起茶盅道:“我这里以茶代酒向汉卿兄赔罪了!”
张学良也端起茶盅一饮而尽,“如此我也不与宜生兄计较了!”
邓汉祥道:“从辛亥年武昌起义至去年三十四年间,各类人物像走马灯一样的换,今天敌人、明天朋友、后天又反目为仇,内战外战始终没有停息过,致使国家民族饱尝苦难、有志之士泣血枕戈。如今国家临近大统,分离之地有望回归,细细想来,昔日恩仇情仇皆为过眼烟云。”
张学良道:“是呀!我当过剿共司令,谢副委员长和李司令当过红军;我是北伐对象,宜生兄是北伐将领;辛亥时邓先生为起义军湖北都督府参议,段祺瑞为清军进攻武汉的总指挥,后来段祺瑞任北洋政府总理,邓先生又任国务院秘书长;而先生这一职务的丢失,又与奉军入关不无关系。是国家和民族的危亡、是重振中华的责任,让我们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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