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他。
    “你！”
    姜晞压低了声音说道：“不光有照片，我这里还有视频。”
    姜晞看着惜惜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满意，直起了身，挑眉看着她，“封同学，现在愿意陪了吗？”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封同学果然是个聪明人。”
    等两个人从办公室里离开之后，主任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汗，这两个人一看气场就不对，两个都是不好惹的主，难为他一个打工的做什么。
    惜惜跟着姜晞从教学楼里出来，一路上又气又心虚。
    “封惜惜，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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