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往毯子里缩了缩，委屈道：“我想回家呜呜呜。”
    单攸深呼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那你之前......”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我怎么鱼尾巴又出来了？”小鲛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单攸暂时将这个问题放下，又问道：“你跟赵琦思出去的？他看到了？”
    小鲛人已经对单攸的情绪十分敏感了，他能感觉出来单攸话里面的隐隐的怒气。
    小鲛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单攸的脸色，小声说道：“看到了，但是他被我吓得跑掉了，他还说我是怪物，呜呜呜......”
    说道伤心处，小鲛人又哽咽了起来，一颗莹白的珍珠从眼角滑落下来。
    他扯了扯单攸的衣角，继续说道：“你帮我去跟他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怪物，他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呜呜呜......”
    小鲛人满心的委屈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地朝单攸倒出来。
    单攸听得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齿道：“你居然还敢提他？”
    小鲛人被单攸怒火中烧的样子吓到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委委屈屈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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