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
袜。被人施了脚刑,每走一步都
跟踩在刀尖上似的。
大大小小的刑具都试过了,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如果沈执忘不掉,所有人都别想忘掉。
士兵将夏司放了下来,按坐在椅子上,取来夹棍套在他的腿上。
整个过程中,夏司面无表情,一声未吭,沈执抬起眼皮望他,问了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没有就好。”沈执单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曲指轻敲桌面,“你把元瑾劫跑了,可知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灾祸?”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是啊,师父总是唯命是从,在你眼里,阿执从来什么都不是。”沈执甚少喊夏司师父,每次有求于他才会这么喊。
譬如小时候元祁吩咐夏司将他带下去教训,往往都会给个确定的数量,知错责二十,不知错责四十,沈执从小脾气就拗,十有八九是不知错的。
夏司做事一向一丝不苟,绝不公报私仇,也绝不假公济私,对谁都一样。
沈执从来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同元祁讨价还价,可他敢背地里跟夏司扯皮,拉着他的衣袖荡啊荡的,即使什么话都不说,夏司也心领神会地给他放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