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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页

年风姿,鲜衣怒马。
    当时沈执笑得弯下腰,伏在他的肩头,说他是个小书呆子。
    现如今,沈执真的永远鲜衣怒马了。死时正值年少。
    原来年少情深这般撕心裂肺,还未开始,已至结局。
    沈执抱着谢陵睡了一晚,翌日收拾一番,准备回京溪。临行前把那盆谢陵养的君子兰带走了,还将谢陵曾经盖过的被子,枕过的枕头,甚至是素日用的毛笔一并搜刮得干干净净。
    之后又怕人会擅闯此处,命人找了把锁,咔嚓一声把门锁
    了。又怕谢陵身体不适,回程的路上坐了马车。一路上虽不说如何体贴周道,但相处也算融洽。
    沈执不是那等心思精巧的人,笨手笨脚的,根本侍弄不好花花草草,可他就是喜欢这盆君子兰,每天不厌其烦地浇水,施肥,生怕把花养死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谢陵便打趣道:“沈公子好生有闲情逸致,大战在即,竟侍弄起花草了。有这闲情逸致,不如想想下一步攻打哪座城池?”
    沈执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花盆放在一旁,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谢军师有何高见?”
    “高见倒是不敢,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沈公子可听?”
    “你且说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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