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的时候”，岂不是在盼着这老爷子早点升天？即便是再亲近的主仆，说这话也并不合适。
    可孙家老太爷居然还挺适用。
    屋子里主仆二人没了对话，老爷子抽搭了一会，挥挥手，那仆从便又恭敬的退了出去。屋子里香料依旧燃着，那香气混着余留下来的恶臭，变成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搅得人胃里一阵恶心。
    莫无将那瓦片又轻轻放了回去，道：“表兄，你听说过那丹药么？”
    “修行之人所食丹药皆为清香，闻之醒神顺气，断没有这般气味。”
    莫无点点头，一偏头，道：“走吧，今晚该是没什么能看的了。”
    两人从屋顶下来，莫无想了想，一转身，又往前院走去。
    给孙修武的法事还在做着，本该连着进行三天的法事因为孙修文要求缩短时间，众位道士更是忙碌。此时已过丑时，正是困倦之时，虚风强打着精神盯着众人，肩上忽然就被拍了一下。
    虚风一激灵，转过头来见是莫无，出了口气，突然又反应过来，疑惑道：“莫天师？你怎么在这？”
    余光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又道：“周公子？你们……”
    莫无没应，拍了拍虚风的肩，“孙家老太爷的事知道多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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