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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骄傲。若要害谁, 多是简单直接,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可昭崖不同,若真要对付谁,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确保对方再无翻身之力。
对于离渊, 他更希望他死无葬身之地。
容嫣坐在床边,双手交握搁在膝上, 将待会要说的话从心里过了一遍, 又过了一遍。过到第三遍的时候,
床榻上的白须老者终于结束了一次悠长的调息,睁开双眼。
“父君,您醒了。”
容嫣自桌上取过梅瓶,小心翼翼地将白鸢萝捧到老者眼前, 讨宠般道:“这是今早新摘的, 还带着朝露呢。您闻闻看,香不香?”
以琴有些吃力地靠坐起来, 凑过去深吸一口,微笑起来:
“为父还记得, 你母亲在的时候,也是每日清晨都会去摘一束花,搁在殿内。有时白鸢萝,有时是扶桑,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这样,我一睁眼就能看见。”
幸亏当日药仙来得快,将余毒都拔除了,休养这几日,仙帝已经好了许多。他看看那些花,又看看捧花的爱女,见对方眉宇间似有愁绪,不由问:
“嫣儿,你有什么话,想对为父说吗?”
经过上次那件事,神尊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动手,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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