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页
马惨烈的嘶吼声中将剑捅进了它的脖子,他在骏马轰然倒地前跳将下来,接着冲后面赶上来的人点点头,面色不变道:“到此为止了。”
郦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一字一顿道:“前燕上将沧流在荆鸣山落入我军包围,负隅顽抗之下,已被我斩杀,这样的死法,你满意吗?”
“不算满意,”沧流道,“但还可以接受,好歹是以身殉国,名声还不错。”
这话触到了郦觞的“声名狼藉”这一痛处,以至于使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直到目光扫过沧流腰间悬挂的一块青玉牌,才终于又开了口。
他问:“你腰上那是什么?”
“这个啊,”沧流取下青玉牌,极小心地揭开一角,露出其中隐藏的虎符来,“喏,是你家王上给我的,大抵是想借我的手除了你,再把你的位置许给我吧。”
难怪,这次调动大军的时候,王上没有拿虎符,而是拿玉玺签的调军令。
郦觞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沧流跟前,把那虎符从他手上一把夺走,打量一下,接着仔细揣进怀里:“这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自然,我都是个死人了,跟谁去说?”沧流极锐利地盯住他,“只是我不明白,他要你死,你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