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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页

    今日的喜事于他来说甚是荒唐,他本不欲参加筵席,一早就起身打算出门,临到门口被太夫人挡了路,指着祠堂方向质问:“婉儿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成家立业,眼下你伤了腿业是立不成了,妻也不愿娶,难道想让她在地下不得安生?”
    婉儿是陆戟亲生母亲的闺名。
    那场意外后,去世的母亲成了唯一能牵动陆戟情绪的存在,因而他再三咬牙,终是没避开这场做给外人看的戏。
    方才在前院,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官家子弟语带调笑说要闹洞房,还要瞧瞧新娘子漂不漂亮。
    不知哪个插了一嘴,说这新娘子是乡下渔村来的,身上怕是还沾着腥味,话音未落满堂哄笑,唯有端坐其中的陆戟眉眼淡漠,如死水般波澜不起。
    若是放在三年前,此等言语必定激得他怒发冲冠拔剑相向。
    思及此,陆戟扯动嘴角,似在自嘲。
    三年前,谁人敢在他面前如此造次?
    这番假设根本毫无意义。
    虞小满是在听到动静的时候醒的。
    木轮转动碾压地面的声音,剑鞘触碰墙面的轻响,即便饥困交加,鲛人的感官依旧敏锐,他腾地站起来,警惕道:“谁?”
    睁大眼睛瞪了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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