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醅鎏金
镀上一层铬,硬度便可大大提高。这玩意稀有的很,只有西北一带才有,酒庄所赚银两基本都耗在此处了。”
“侯爷乃治兵奇才,生意也做得日升月恒,颜某佩服。”李羿陵由衷感慨。
“你还没告诉我,是怎样知道这巷道的。”
李羿陵为难道:“恕我现下不能告知侯爷。来日方长,我慢慢与侯爷详述。”
方渡寒没生气,放下手中正在把玩的石弹,向门口走去,“走吧。此处阴冷,上去喝杯温酒暖暖。”
桃花酒入喉,温润淡雅,面前的椒麻鸡香气四溢,郑涪新端上一盘还“滋滋”作响的炸羊尾,悄然退出雅间,只余那二人围炉而坐。
“鄯州之事,该当如何?”方渡寒捻起盆中湿润手帕,将手擦净,撕下一块鸡肉嚼起来。
“我未曾带过兵,仅有些拙见。”李羿陵道,“按常理来说,索褡攻陷浩亶水之后,应当继续向北攻凉州或东取兰州,不如先派一支精兵,守住湟水北岸,侯爷的火器也能派上用场。先抑制住攻势,再静观其变。”
“不错,这次绝不能贸然追击,八年前的安西之战,索褡溃败逃回羌河以西,我军乘胜追击,不想在途中遇到了他们的援军,损失惨重。越往西地势越高,不利于我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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