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萌非常认可地点头，这样子的阵仗，进去就要好一会儿了。再被这么多镁光灯一照，她怕是要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
    待车子调了个头，清萌问：“不就是画展吗，怎么那么多媒体过来？”
    “艺术和商业从来不分家。”季振同眼里很平静，这样的道理他们其实都明白，“这次的画展还有拍卖的项目，就放在三楼大厅内举行，商界的，娱乐界的都过来了，指着新展览的画作给他们赚风头——当然，拍卖的部分款项是要捐款的，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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