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顾梓璇讥讽的神色，赫启默蹙了蹙眉头。
    道：“我今天找你是有事问你，昨天沈嘉妮的举报电话是不是你打的？”
    顾梓璇好笑。
    凄凉心底，她强忍住眼泪不泛出一丁点儿，道：“是！”
    赫启默眉头更紧，“把你驾驶证拿着，午饭过后跟我去趟警察局。”
    顾梓璇颤抖，“怎么？你还想让我去说那是我朋友，车是我借她的，让警察扣我的分，给我批评教育？把她保释出来？”
    “……”赫启默眯瞳，似乎是终于发现了顾梓璇情绪的不对劲。
    微顿，他突然欺身上前，将顾梓璇挤在了墙边。
    “难道不行？”
    暖暖的气息从头顶喷下，衬衫上混合着不知名的香水。
    顾梓璇彻底憋不住，红了眼眶。
    “赫启默，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他一声轻笑，“车在我名下，她是社会公众明星，你想让社会舆论怎么传？”
    “……”顾梓璇不说话。
    赫启默上下一扫，讥讽更甚，“还是说，你很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丈夫给一小模特送了辆车，钧盛集团的老总包养小三，而你即将被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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