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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男新婚燕尔携妇还乡光宗耀祖,接风宴成

白幡,还摆着一盆盆白色菊花。
    只有沐邵贵一个能喘气的活物。
    沐邵贵环顾四周没人,哭着哭着,就从蒲团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棺材边。
    他看着棺材里的侄媳妇,按照丧葬习俗,死者双眼各放置一枚今年的新钱,他快速取下新钱,仔细观察容貌,同时伸手过去,手指深入死者的领口,贴在脖子上,没有脉动,尸体已经凉透,确认死亡。
    再漂亮的人,遭遇横祸,死相都很难看,因而棺材里的尸首似是而非,恍惚是新过门的侄媳妇,但又感觉那里不一样似的。
    沐邵贵正欲再往下摸索,蓦地头顶一阵窸窣之声。
    “谁!”沐邵贵猛地抬头。
    吱吱!
    头顶天花板里传来老鼠的叫声和滚雷般跑动声响。
    天花板受到震动,簌簌往下落灰尘和木屑,就像人的头皮屑。
    南京的锦衣卫衙门都一百多年了,因缺乏经费,年久失修,老鼠在天花板里做窝,娶妻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看房子的杂役定期上去投放老鼠/药除害,但除掉一波,另一波很快开始繁衍,鼠患只能控制,不能彻底铲除。
    天花板时间老旧,上头的油漆画已经斑驳脱落,看不出原画是什么模样,木头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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