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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页

    我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呢喃道:“不困了。”
    常雪初不仅是天字第一号蠢人,更是天上地下找不着第二个的懦夫。
    他的唇舌是热的,体温也是热的。
    人刚从美梦中醒过来时,的确会神思恍然,以至神志不清。
    可没有人会困在一个梦里数月不醒,梦境与现实之隔只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戳不戳破,全凭我一人做主。
    我埋下头,解开他胸前衣襟,嘴唇在心口处碰了一下。
    指尖游弋于那道狰狞的疤痕,我轻轻吻了吻,又一次问他:“师兄,痛吗?”
    他当我睡迷糊了,反反复复地被噩梦惊醒,才会执着于胸膛伤疤。
    “不痛。”他说。
    我摇摇头,顿了顿,道:“我是问,你亲手刺穿胸前皮肉,痛不痛?”
    235.
    “小初……”
    “师兄,”我打断他慌乱的解释,软声说,“叫我阿雪吧。”
    让一个平日里骄矜自傲的人抛却自我,必定很难受罢。
    “……阿雪,你是甚么时候发现的。”
    我不答话,转而道:“陵哥,我想看着你的脸说话。”
    不知他是从哪儿学来的易容术,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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