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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干净此人,已知此人非富即贵,想他方才所言,只觉得无比痛恨。
正想是要将他丢进河里,还是一刀杀了丢进乱葬岗?......左右为难之间,只感觉地面一阵突然而猛烈的震动,伏地一听,似有大队人马前来,斟酌片刻,只好舍了这人,先钻进胡同。
幸而这一钻,保得一时性命,只听那厢有人喊一声,“在这里”,便纷纷围过来。
那些人将地上那人看了一眼,惊恐道,“大殿下!”
原来那正是大皇子樊勤。
那人一听,只躲在暗处恨得牙痒,后悔一念之间,竟未将此人杀了。他匆匆从胡同溜走,回到家中,要妹妹和母亲收拾东西,出去避一避。
而那扛走琅邪的人直走了好几里地,离西郊也远了,才终于在一处破庙停下。
那破庙已有好些年代,门口石像塌了一半,里头则只有些破落神像,破落桌子,破落经书与一口破功德箱。
那人把琅邪轻轻放上草堆,关上破门,方喊了一声,“出来罢。”
过一会儿,才有七八个人从那些歪七倒八的神像后头、桌下慢慢钻爬出来。
那几人起先不敢靠太近,后来见琅邪只静静躺在草堆,并不可怕,才有年幼胆大的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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