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嘉遇还是不见好,钟翮换了第三盆水,然后将他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陆嘉遇的噩梦整夜整夜缠着他。迷迷糊糊间,陆嘉遇似有所感,忽然伸手抓住了钟翮的手指。
眨了眨眼眼泪就落下来了,钟翮没有抽出来手,而是就地换了个手将布巾打湿重新按在他的额头上。
钟翮请了正经大夫来给他诊脉,结果都不尽人意,开了些退烧的药,然后模棱两可,“这位公子心有郁气,这药也只能暂时缓解啊,夫人还是多劝解劝解。”
钟翮无言,只能将人好好送走。熬了药才发现,陆嘉遇的牙关咬得太紧,连药都灌不进去。
钟翮没法动弹,只好坐在床边看着陆嘉遇消瘦的脸,他跟陆眠风最像地方只有眼睛,剩下的部分不随他的愿,跟了周溯。他紧紧皱着眉,不甚清醒地喃喃。钟翮将手抽了出来,陆嘉遇烧得厉害,手指上没有力气什么也抓不住。他像是浑身疼,钟翮的动作生生抽走了他的什么似的。
“爹……”他哭着喊,伸手在空中抓着看不见的东西。
钟翮只得把手递了回去,果然得了手臂他就不再哭了,侧身靠着钟翮的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再像之前那样恨不得将自己贴在墙上。
钟翮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嘉遇的背,一边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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