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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若夫人下次在遇到这种情况,不如便静坐饮茶,任旁人去斗便罢,不必突惹烦恼。”
谢母一怔,随即便忍不住大为感动。她们这些后宅夫人们的明争暗斗,在爷们儿们看来都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输了、受了委屈,说给丈夫儿子们听却都无人理解,也无人安慰。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沈梒一人,愿意听她诉说,还给她出主意。
谢母心里软成一团,又是感慨又是感激。
说话间,二人来至堂内,谢母忙着吩咐人奉茶又端来糕点,又取来了那幅《观碑》图,将前后的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给沈梒听。沈梒了然,让两个下人展图,自己起身细细地端详起来。
“怎么样?”谢母在旁看着他,轻声问道,“此画可是真迹?”
“唔……”沈梒直起了身,有些无奈地道,“不瞒夫人说,可说是真,也可说是假。”
“这、这是何意?”
“夫人可知 ‘一截成双’之法?”
谢母一怔,心中一凉,顿时明白了。
文人们题词作画多用宣纸,墨水在宣纸上极易渗透,而宣纸又多有五六层之厚。画商为图厚利,一画卖多人,必设法将一幅画揭出若干层。揭层越多,笔墨越淡,每层的原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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