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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
讲道理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讲道理。
短刃在空中转过一个弧度,刀尖指后,葛鄞只将瞿杉看作是日常训练里的活靶子,没有灵魂也不用顾忌感受的敌人。
瞿杉的确不是一般人,随便一根树枝在她手里都能够舞出砍刀的架势来,这叫秦愈很好奇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树枝韧性高,打人疼,树杈子又没有摘干净,瞿杉力气比一般女子大上许多,葛鄞不慎被抽了一下,直接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两指粗的红痕出来。
火辣辣的疼。
葛鄞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却不是因为疼的。他毫不在乎地横刀刺向瞿杉,下手一点没有顾忌对方性别,显然瞿杉也不必他让着。
生死攸关的事情,还你谦我让的就说不过去了。
“你说你要动谁?”葛鄞重复一次,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他一脚踢飞一个酒瓶,短刀砍在瞿杉那根树枝上,直接将其劈折了。
瞿杉躲开那个酒瓶,这才发现自己被逼进了一条死路。
“心疼了?着急了?”她耸肩打趣,把断了的树枝扔开,虎牙嵌入肉里。
两人交手了几招,瞿杉纵使身手灵巧,到底还是败在武器鸡肋上,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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