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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无法流畅地释放,化为一种怨结。
夏日的田野无与伦比,野风吹散那些苦痛。他们站在草地上,宁静可贵。
“你好像一直都不开心。是因为担心吗?”秦愈出声,“离开那个世界,是背叛了你的信念。”
葛鄞的声音在风里远去。
“谁都没有资格躲避。将他人抛下,独自享乐是可耻的。”
一只红色瓢虫爬过秦愈的手指,他抬起手,瓢虫振翅飞走,他发出一声感叹:
“若人人如此,何其辛苦?”
没有回答。
他们走到了据说被污染的河畔,阳光在水面变成了细碎的光鳞,秦愈走到浅滩处。
“你看出什么不对了吗?”他问。
葛鄞抬手一指:“上游。”
肉眼上看,这条河被污染的程度已经很严重了,找到污染源头也许就能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沿着河岸朝上游走,他们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发现往前走的河水清澈了不少。
这里的水域变得狭窄,也浅了许多,浑浊与清澈被分隔,水下面藏着什么。
“要看看吗?”说罢,葛鄞已经走进了水中,水深没到他的腰际。
秦愈看了一眼,将袖子绾到手肘处,一脚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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