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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
那是在军调所二级以上军官才有的殊荣,但葛鄞对那个地方已经没有感情,甚至充满厌恶。
他将勋章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怎么就扔了?”秦愈摸不清这人的脾气,他道:“我叫你葛令生气了?”
葛鄞不吭声,他并非因为葛令这个称呼而生气。但秦愈却以为开玩笑过火了:“抱歉,我不是——”
“不是这个原因。”葛鄞将提灯放在了餐台上,走进了窗口里。
还说没生气。
秦愈抱手转过身,看着葛鄞随手拉开了一个柜门,他忙道:“别!”
但已经晚了,一具骨架哗啦啦倒了下来,掉了一地。
葛鄞被砸得有点发晕,回头瞪了一眼秦愈。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葛鄞蹲下将骨头拢在一堆。
秦愈更不敢说话了。
第15章 秃头蜈蚣
散落的骨头风化的厉害,不知是放了多久的了,骨骼纤细脆弱,死者年龄并不大。
葛鄞半蹲在地上,把骨头捡起来放回那个盒子里。
秦愈两三步靠近他。
葛鄞心不在焉,那只白面裹的手一伸过来,他一巴掌久给人不客气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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