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抱着大大的肚子蜷成一团。
    不多时睡着了，他的本性显露出来，开始在床上扭动挪移。
    很快，薄被扭打成一团，他的嘴轻轻张开，双手向上伸向东南，双腿指向西北。
    程熙：…………
    这是什么可怕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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