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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文思殿内映入霞光,映照在建平帝身上,平添几分苍老之感。
他半垂虎眸,转动着手上的扳指,道:“逃避,是指朕有心系之人,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并一心将月瑶当作知己,可却……临幸了月瑶,即便事出有因,朕终究还是……难以面对自己,故而在月瑶对那夜之事表现出惊惶和后悔,说要出宫,还说要朕不要管她、忘了她的时候,朕虽然也很担心,但实话说,心中也同时有一丝轻松。于是,在月瑶真地走了以后,朕,便继续逃避。”
夏焉脸庞耷拉着,并不言语。
“误解了月瑶的心意则是指,从朕识得月瑶开始到她最终离开,她从未对朕表现过一丝一毫那方面的意思,听到朕的往事和有孕的真相亦只是吃惊讶异,完全没有过半点醋意或伤感,包括朕临幸了她以后,她一直哭,还坚持要出宫,朕便以为她与朕一样,只是将朕视作恩人、兄长和朋友,所以对临幸一事十分抵触,只想逃离。既然如此,那朕又何必再去找她、去纠缠她呢?”
“但是,这是误解。”夏焉抬头道。
建平帝点点头,长叹道:“朕这一误解,便是二十年。”
“后来的事,朕也是在你回宫那日,从谭卿口中,以及他呈上的一本月瑶的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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