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自己的故事，老头子手中的烟也抽完了。
    此时他在那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同时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年轻气盛啊，那时候真的是不懂事。
    现在想一想，师傅说的也挺对，我真的该收收自己的性子了。
    可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性子还是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唉，这一点我确实比不上张伯渊……”
    老头子能诚诚恳恳地说出这些话，足见他已经认错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前辈，难道这么多年你真的没有离开过后山吗？”
    “没离开过，一次都没离开过……”
    “那是不是因为张天师他……”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头子突然怼了我一拳。
    “娘的，我不出后山，可不是因为那老杂毛！
    我是因为当年误伤师傅，一直内疚而已。
    要不然你以为龙虎山的人，能挡得住老子吗？”
    老头子是因为害怕张天师也好，是因为内疚也罢。
    反正他一直没有离开后山，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这里之后，我又在那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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