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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页

能叫纸竹听话,也能让他熨贴,指尖刮过,滑过一下他就差点缴械。
    这渐渐变成了双方角力,既享受又克制,看谁能忍耐得更久一些。
    霍震烨含住白准耳垂,他的手比不上白准灵活,但他知道白准的弱点在哪儿,白准怕痒,往他耳中吹气,带着笑音问他:“一起来,好不好?”
    他也该撑到极点了,下一刻,霍震烨掌心濡湿。
    两人并肩躺在枕上,霍震烨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他趁白准困意上涌,将他整个搂住,孜孜不倦又吻片刻。
    吻到他舌尖微红,这才放开。
    天色渐渐亮了,红阳整夜看被子里两人动来动去,一点可用的消息都没有,他脸色沉得可怕,甩上一团红布将铜镜盖上。
    走到门边,把高远提了起来,高远的精气极速被吸,瘦得像人干一样,老眼浑浊,望着红阳。
    目中是刻骨仇恨。
    红阳看他一眼:“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八字正合适,不吸他吸谁,“你放心,我给你养老。”
    高远鸡皮鹤发,老得可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红阳提着高远出门,招来小弟子:“你们大师兄道心不稳,走火入魔,抬他下去养病。”
    红阳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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