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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页

一层厚雪。
    因为这起伏的秋荻丛,站在河岸边,隐隐只能瞧见对面立的石牌坊,上面模模糊糊刻着几个大字。
    连牌坊都能看得清楚,坐船到对面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这半盏茶的功夫,连船带人就都不见了?
    荻花自有一股清香味,因近水而生,香味中又带些潮气,霍震烨深吸一口气,并没有闻到血腥味。
    他从口袋里拿出铜钱,顺着河岸扫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阿生来时就被太师父吩咐过了,一切都要听白七爷的,牢牢跟着七爷,他便问道:“七爷,咱们不坐船吗?”
    白准的竹轮椅在土路上也畅通无阻,他手中一支竹杖,肩上停着黄雀,他阖阖眼:“不急,我们的船还没来。”
    阿生看了眼河面,岸边分明停着摆渡船只,船上已经坐了一半客人,船老大摇了头遍铃,催促客人上船。
    他上回就是坐这个船去了镇上的,七爷怎么还说船没来呢?
    阿生心里打个突,又不敢说话,只好老实跟在白准身后。
    等船老大摇第二回 铃,就是立即要开船了,一对卖唱的夫妻匆匆赶上船,趁着坐船的功夫也唱小曲,三五个子就能唱一段。
    船上人瞧见岸边还站着人,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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