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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了。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逼迫聂慕想起另一件事,也就是他和赵政第一次肌肤相亲的事。
两人当时已经回到秦国的都城咸阳,正在驿馆里等候人出来大张旗鼓红毯十里地接赵政回秦宫去,而聂慕因为救驾有功,被人叫去府上喝酒,那位大人对他有拉拢之意,拿出美酒与美人招待他,聂慕饮了美酒,却不敢碰美人误事,并知道这美人一沾,就要成为大人的势力,只好借故先逃走了。
谁知道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于是聂慕晚上回到驿站之后,进自己的房间,自力更生疏解欲、望,正粗糙地摸到一半,赵政直接推门进来了。聂慕喝了酒,又遇到药,脑子很混沌,手底下竟没有停,就这么敞开自己上下弄着,一览无余的风光,迷迷糊糊中恍惚看见赵政静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目不转睛地看向聂慕的手,仿佛自己的手被烧着了,痛苦的虚握起来。
“你在干什么?”
聂慕没有回答他,发丝散乱地垂下来,嘴唇微微长着,水光潋滟,一丝不苟地干着自己的活儿。
赵政手里的火烧到了他心里,于是他就上前捉住聂慕,和他一起了,不过此时他并没有掌握弄男人的要领,两人就交缠在一起,他只会把两人的东西握在一起,聂慕的手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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